“ 再噉樣化療落去,冇病都要被醫出病嚟⋯⋯”
講呢句嘅係周姐嘅細佬。佢陪住患癌嘅姐姐四處求醫,眼見佢喺化療後,頭髮掉晒,被折磨得唔成人樣。佢心痛,都急咗。
「唔可以再噉樣落去喇。
舌癌三期,化療把人「治垮咗」
周姐嚟自中國香港。 2024年年底,周姐摸到自己左側脖子有一個凸起腫塊,頭痛、食唔落飯、⋯⋯呢啲症狀接踵而至。
等到醫院確診,已經係舌癌三期,伴有淋巴結轉移,仲越長越快。
嗰一刻,周姐同細佬都懵咗。
佢哋冇癌症嘅經驗,亦唔想要呢種經驗。佢哋聽從當地醫生嘅建議,先做化療、放療。可邊個會諗到,一次化療落嚟,姐姐就好似換咗個人。
頭髮掉光,人都虛弱。後來佢又試咗另一隻藥,好似賭博一樣,盼住可以碰上一點希望。可老天冇企喺佢呢邊 —— 藥冇見效,身體卻被拖垮咗。
眼光放遠,轉機出現
弟弟望住佢,心入面好似被啲咩嘢揪住。佢開始求神拜佛,四處打聽,試圖為姐姐緩解痛苦。可一圈落嚟,佢發現,喺香港,傳統治療似乎走到底喇。
最後,一位做自然療法嘅好朋友對佢講:「你唔好淨係盯住香港,眼光放遠啲,外面可能有另一個辦法。」朋友畀佢推薦咗一間專治腫瘤嘅醫院 —— 廣州復大腫瘤醫院。喺查閱多方資料,並同復大醫護人員聯絡之後,佢決定試一試。
2025年4月,佢帶住姐姐,嚟到廣州,入住復大醫療三科。
一入醫院,弟弟就留意到一個細節:呢度嘅病人,來自好多國家同地區。 「咁多人願意跑咁遠嚟治,肯定有佢嘅道理。」佢諗。
同樣化療,卻天差地別
入院時,周姐脖子上兩側都有腫大嘅淋巴結,左邊嗰個尤其明顯,差唔多有5厘米大,表面已經破潰,滲出黃色嘅液體。成個人憔悴得令人心痛。醫院好快組織咗多學科會診,專家團隊商量後,決定畀佢做介入化療。


「副反應簡直係天差地別。」呢個係周家姐弟對介入治療嘅第一印象。即使喺嚟之前已經了解過介入治療 —— 唔使全身給藥,而係將一根好細嘅導管,精準送到腫瘤嘅供血動脈,局部給藥, “ 毒死 ” 腫瘤,再堵住血管, “ 餓死 ” 佢。
不過,腫瘤縮小嘅速度仍然唔夠理想。幾次介入落嚟,配合靶向同免疫藥物,腫瘤冇再長大,但亦縮得唔太明顯。為咗進一步減輕腫瘤負荷,醫生建議做碘粒子植入術 —— 將放射性粒子精準植入腫瘤內部,從入面「定點清除」癌細胞。術後再配合靶向藥。
一個月後複查,腫瘤明顯縮小,達到咗 “PR” 療效 —— 即係部分緩解。之後複查嘅頻率,由一個月一次,拉長到兩個月一次,結果一次比一次好。


「我唔再當佢係病人喇」
回想呢一年,弟弟話,真係太累喇。
唔係身體上嘅累,係心入面嗰種累。睇住姐姐難受,自己都跟住難受。令佢感動嘅係,復大嘅醫護人員,好懂佢哋。
「佢哋知道癌症病人同家屬嘅心情,唔單止治病,仲治心。」弟弟話,「生病已經好辛苦喇,如果仲要被冷眼相對,咁真係太難受喇。」
如今,周姐嘅生活基本恢復正常。除咗仲食緊靶向藥,偶爾有啲輕微副作用,佢已經可以好似普通人噉過日子。
弟弟笑住話:「我而家唔當佢係病人喇,佢好咗八九喇。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