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細到大(青少年時期開始),伊布雷(化名)就有鼻炎同鼻息肉。正因如此,當2023年鼻塞同流鼻涕又再發作嗰陣,佢完全冇放喺心上,只係當成老毛病。點知診斷書上面寫嘅,既唔係發炎,亦都唔係息肉,而係癌症。
伊布雷今年53歲,嚟自哈薩克斯坦。三年前,佢做咗一次右側鼻中隔偏曲矯正手術,醫生順手幫佢切除咗鼻腔入面嘅腫物。好彩醫生覺得有啲唔對路,將切出嚟嘅組織送咗去做病理檢查。結果好似晴天霹靂咁:腸型腺癌。之後經過病理標本專家會診進一步確診:鼻竇腺癌(腸型),診斷為右側鼻粘膜癌,T1N0M0 I期。
其實鼻腔鼻竇嘅惡性腫瘤喺臨床上並唔少見,喺耳鼻咽喉頭頸外科入面,發病率僅次於鼻咽癌同喉癌,排第三位。早期病徵通常只係單邊鼻塞、有黏性分泌物或者偶爾鼻涕帶血,真係極之容易俾人誤以為係慢性鼻炎或者鼻竇炎,搞到有七成患者確診嗰陣已經去到局部晚期。根據腫瘤嘅病理類型、原發部位、侵犯範圍同患者嘅全身狀況,一般會採取包括手術、放療、化療同免疫治療等綜合治療措施。
佢一共接受咗33次放療,但只係過咗半年到一年嘅安穩日子,因為複查提示腫瘤復發咗。於是,當地醫生改變方案,改做靜脈化療。但靜脈化療嘅過程真係太煎熬喇,伊布雷出現咗冇胃口、體重暴跌等副作用,甚至一度因為頂唔順而要暫停治療。病情反反覆覆,不斷消耗緊佢嘅希望。
今年1月開始,伊布雷嘅鼻塞越來越嚴重,右邊鼻腔流嘅鼻涕亦都越來越多,夜晚睡覺一定要墊住條毛巾,先勉強唔會整濕個枕頭。與此同時,佢嘅雙眼、耳仔同頭部都有唔同程度嘅腫脹同痛楚。佢意識到,單靠靜脈化療可能搞唔掂,必須要搵其他治療方案幫手。
“去中國啦,去廣州復大腫瘤醫院,試嚇嗰邊嘅微創技術。”一位曾經喺復大做過治療、重獲新生嘅癌友向佢推薦咗呢間醫院。對方仲提到牛立志院長喺冷凍消融領域嘅國際聲譽,同埋同傳統靜脈化療唔同嘅“介入化療技術”。呢幾組詞語好似一束光咁,照亮咗佢頹喪咗好耐嘅灰暗世界。
2026年2月,伊布雷踏上中國嘅土地,嚟到復大醫療三科。呢個時候,佢嘅診斷已經是鼻腔惡性腫瘤術後復發,cT4aN0M0 IVA期。考慮到腫瘤比較大,手術已經冇辦法徹底切除,經過綜合評估之後,醫生團隊為佢量身定制咗套治療方案。佢終於“如願以償”接受咗鼻腔腫瘤灌注化療+栓塞術——即係將藥物精準咁灌注到腫瘤嘅核心位置,然後再引入栓塞劑“塞住”供血嘅血管,斷絕腫瘤嘅營養供應,等舊腫瘤喺“精準打擊”同“飢餓圍困”入面萎縮潰敗。呢個策略既提升咗局部藥效,又可以儘量保護到周邊嘅健康組織,所以毒副作用大大減輕。

編排期間,伊布雷仲接受咗免疫治療。啱啱開始嗰陣,佢對介入治療都有少少副作用反應,但好在醫護團隊及時幫佢止嘔、護胃、保肝。去到第二個療程之後,佢驚喜咁發現自己呼吸暢順咗好多,鼻涕亦都明顯減少,甚至出院之後,夜晚睡覺再都唔使拿毛巾墊住個枕頭。

治療按計劃穩步推進。隨著腫瘤縮小、腫瘤負荷減輕,病情評估去到PR(部分緩解)。醫療三科團隊為伊布雷制定咗局部治療方案,即係做“鼻腔腫瘤冷凍消融術”——利用超低溫去物理破壞癌細胞,傷口小、復原快,特別適合做唔到或者唔想做手術嘅患者。而且研究表明,冷凍消融仲可以釋放腫瘤抗原,激活身體自身嘅抗腫瘤免疫應答,咁啱同免疫治療形成“雙劍合璧”,有望增強全身嘅療效,抑制復發同轉移。
隨著後續幾次嘅介入聯合免疫治療,伊布雷嘅情況越來越好,舊腫瘤比岩岩入院嗰陣細咗好多。佢好感歎咁話,如果一確診嗰陣就嚟復大,或者一早就有機會治癒。

不過佢冇怨天尤人,內心只有感激。佢好感謝復大,感謝每一位伸出過援手嘅醫生同朋友。喺呢片異鄉嘅土地上,佢已經重新搵返呼吸嘅自由,亦都搵返對生命嘅希望。


